“诸位,后日一早朝见隋国天子,你们觉得如何行事?”

    微开的双唇没有一丝声音,却是有着话语从房中传去驿馆其余院落,夜风拂过庭院,安静了一阵,有着法力牵动的声音,徐徐开口。

    “高昌国不跟,那就不理会,后日一早,先显弄一番,让隋国皇帝入迷,趁机杀了!报我分我突厥之仇!”

    “哼,当庭杀了别人皇帝,你倒是报仇,死了无所谓,我与佛连尊如何逃脱?中原修道之人可都不是摆设。”

    说话的声音是一个女子,法力牵引的话语中没有地域之分,几乎都能听懂,这边吐谷浑的老人也赞同她的话。

    “到中原王朝,不过堕一堕他们威风见好既收,何况,隋国天子才登基两年,是明君,还是昏君都不知晓,要是将明君杀了,倒还好,若是杀了一个昏君,我们此行岂不是帮隋国一个大忙,万一下一个登基的皇帝是明君,我们岂不是难堪?”

    突厥院落里,法音沉默片刻,不再跟这两国国师说话,退了出去。

    伊吾、吐谷浑两边,对于突厥使者的退出,并不在意,继续说起后日的一些细节,伊吾那边的女子忽然插口打断。

    “佛连尊,你似乎忘记了,隋国也有国师。”

    “听过一些传闻,好像姓陆,隋国南方的人......其余,并不清楚,想来年岁与我一般无二,到时我来与他斗法,你就好好陪隋国天子好好耍耍,最好能迷的他自拔不能。”

    “呵呵.....迷幻之术,可是我最擅长的,佛连尊,你就看好吧。”

    夜风呜呜咽咽跑过屋檐,接连两院的法音渐渐消失,随着时间流逝,夜晚过去,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照出云隙落去皇城,宣政殿上,寻常对奏完毕,说起了四国使者入朝面圣的事。

    “......吐谷浑常年占据南丝绸之路要道,名义上亲善我大隋,但细作从未断过,时常打探我隋国情况,可谓居心叵测。”

    “陛下,苏尚书所言极是。”臣列中,须发尽白的闵常文拱手走出,朝金阶躬身下去:“先帝迅雷之手段,齐我大隋上下,将突厥重伤,威慑四方小国,此次四国相邀前来朝拜,必另有他意,明日朝贡不可让方外之国国师入殿。”

    大殿文武首列,杨素阖目倾听,口中哼了哼,不等龙椅上的皇帝开口,睁开双眼走出。

    “闵侍郎这般做的话,岂不是显我大隋无人?让这些外夷小国笑话。”

    老人目光威凛,朝杨广拱拱手,视线便扫去后方一众文武。

    “这帮胡人明日真要想堕一堕我大隋威风,大可来就是,本公南征北战,何曾惧怕过?”

    说着,转身面向金阶,朝上方的皇帝拱手:“陛下,明日就让臣侍在左右!”

    大殿静谧,灯火呼呼的摇晃。

    端坐龙椅的杨广,胡须舒张,笑起来,伸手向一侧轻挥:“诸位,你们多多学学越国公,老臣不服老,才是我大隋该有的模样。”

    呯!

    洒开的龙袖间,龙袖一拂,手掌重重拍在龙椅扶手,震动的头顶冕冠珠帘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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