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磻溪北岸,战斗仍在继续。

 在生死面前,清军士卒们直接抛弃了身为人的廉耻之心,他们毫不顾忌的化身喷射战士,在战场上一边喷射一边和敌人交战,整个战场上因此都弥漫着浓浓的恶臭,

 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令人作呕的剧烈臭味,甚至让在后方督战的苏言和已经逃回南岸的佟国器都忍不住反胃想吐,苏言眉头紧皱地扯下一块布,捂在鼻子上,即便如此仍然能够闻到剧烈的臭味。

 “太特么臭了!yue——”

 “踏马的,这要是以后记录在史书上,肯定会被戏称为‘喷射战争’,下次换一种毒药,不用巴豆了,真是害人害己。”

 苏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下令全军压上,将北岸的清军往磻溪挤压,和清军相比,苏言一方的士兵虽然苦受臭味的熏陶,但还是能够保持高昂的斗志。

 反观清军,他们已经被折腾地几乎快要崩溃了,战线一退再退,哪怕孙光翰和王耀邦亲手斩杀数人,也挽回不了颓势。

 而在南岸,林兴珠的藤牌营已经与清军交上了手,藤牌刀传人的林兴珠身先士卒,如同饿狼进入羊群一般,砍杀靠近的清军。

 同样饱受肚痛折磨的南岸清军自然也是节节败退,他们中喝水最多的人甚至痛到握不住刀,在战斗中只能绝望地看着敌人的腰刀砍下自己的头颅。

 在藤牌营与清军鏖战的同时,与他一同提前潜伏到南岸的骑兵也没有闲着,骑兵虽然只有135人,但他们同样在寻找着立功的机会。

 这一百余骑兵绕到了没有清兵驻守的南门,强行破开南门,策马冲进了清军大营,挥舞着火把将大营内的营帐点燃,并寻找着清军囤放粮草补给的位置。

 佟国器哪里会给他们机会,在骑兵闯进大营后,他就派出了身边所有的轻骑前去驱赶,在人数占劣势的情况下,义军骑兵只好遗憾地丢下火把,从南门撤出。

 虽然他们中途撤退了,但引燃的火势还是蔓延开来,燃烧引起的硝烟缓缓升起,落入前线清兵的眼中,这在没有上帝视角的他们看来,却是大营被袭击,遭到纵火焚毁的讯号!

 北岸清军也因此军心动荡了起来。

 苏言及时抓住了这个机会,在他的示意下,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整个北岸战场上到处都是“我军败了”,清军本就被巴菽折腾地临近崩溃,耳边又都是谣言,再无战意,纷纷转身逃跑。

 于是,整个北岸战场,顿时兵败如山倒,无数清兵争先恐后地往磻溪上的几座桥梁跑去,争抢着想要逃到南岸去,几座桥上很快挤满了人,混乱不堪。

 眼见北岸战场出现转折,林兴珠也知道继续留下很有可能被清军以优势兵力包围,便下令有序撤军。

 和他们交手的清军也被藤牌营杀得有些胆怯,便眼睁睁看着他们慢慢退走。

 战场上,看着争先逃跑的溃兵,副总兵孙光翰仰天长叹,知道再无挽回的可能,就算逃了回去也肯定会被朝廷追责,便直接带着自己的亲兵往没有敌人的方向逃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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