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就不用了,好歹用正常状态等我回家吧。这样未免太恶心】

平良可是曾目睹清居死在电视剧里头,便绝望得预演追随清居自杀的过程而差点真的弄死自己的男人。如此恶心程度,相较之下,可疑男的绰号几乎显得可爱。

【这次又怎么了,妄想我的葬礼吗?】

平良摇摇头,凝视着清居说....

【...清居跟我,月底就要分开了】

不明就里的眯起眼。

【分开是什么意思?】

【....可能要离婚了】

【离婚?】

越来越听不懂了。离婚、离婚、离婚....?默念了好几次才总算掌握住了一点状况。不对,慢着。这家伙现在是要跟我谈分手吗?怒气紧跟着理解而来。平良哪来的资格提分手!?

【开什么玩笑!】

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话已经先溜出口...

【没我的允许,谁准你擅自决定了,你对我的哪里不满意?】

【我、我怎么可能对清居不满意】

【那是为何?把理由说清楚】

【是菜穗决定的啊】

【竟然是女人!】